全场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中年将领在天淼城中除了陶希学之外的第二人,掌管天淼城的重兵之权,其修为虽然只是灵丹期中期大圆满,但是结合他的武修意境,可与丹婴初期境界修士一搏.然而今天,他却是命损在一名小辈手中。而且只是两刀。
这个青年在龙元大陆从未闻其名,今日一战,注定要让整个龙元大陆一惊。
陶希学满脸的骇然,原本已经离开了那一座巨龙雕塑,此刻急转身形,再次回到了巨大的龙头之上。冷冷的看着庞啸龙,但是他对于中年将领的死亡并没有心痛,反倒是心中充满了兴奋。失传已久的武学,被他一发现,便发现真正的武修者竟然如此强悍,他要得到!只要他陶希学想要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虽然他已经是一千多岁人,即便他是想要得到一个18岁的小女孩,他也会得到。对于这武学绝技,他必须要得到。
庞啸龙再次劈出一刀之后,他的身体再一次变得虚幻了一些,可是他丝毫不在意,目光投向了此刻刚刚回到龙头的陶希学,目光如来自九幽地府一般,陶希学在看向那目光之时,浑身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陶希学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好久没有恐惧的感觉,而今天一个小辈竟然让他有了如此感觉。
陶希学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庞啸龙还有两刀,只要他借助巨龙抗住这两刀,那么他就有机会夺取庞啸龙的武学。
陶希学右手一挥,他身后的那十五人再次盘膝结阵。每个人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陶希学则是双手掐诀,打出一道青色的光罩,罩向了那十五人。那十五人脸上的痛苦之色更重,纷纷发出痛苦的嘶喊声,顿时他们的头顶处闪过一道金光,一颗只有拇指甲大小的金丹漂浮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陶希学一脸的激动之色,左手再次打出一道青光,顿时那十五颗金丹纷纷发出金光,所有的金光所指之处便是陶希学,陶希学张口猛的一吸,将所有的金光全部吸入口中,那漂浮在半空中的十五颗金丹立刻缩小了近两圈,纷纷各自回到自己主人的体内,而那十五人的神色顿时萎靡了下来。豆大的汗珠纷纷从额头滴落下来。而陶希学的修为在这一刻瞬间由丹婴中期境界猛的提升到了丹婴后期大圆满境界。
放牛小子双目中再次出现若有所思的神色,之前他看到陶希学站在巨龙雕塑之上修为瞬间提升到丹婴中期境界,他编队这座巨龙雕塑有所怀疑,此刻见到陶希学的修为再次提升,他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他的心底也是异常震惊,若是拥有此术,只要再巨龙体内用特殊的方法存储更多的法力,那岂不是想要达到化神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吗?但是若真如此,那陶希学定然会将方圆百里内所有的城池掌在自己的权下,可见这法术定然也是有一个巨大的致命缺点,只是这缺点是什么?放牛小子虽然发现了陶希学距离那巨龙雕塑距离越远,全身的气息便会降下一截,但是他不相信这是这个法术的致命弱点。放牛小子静静的站立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陶希学。
庞啸龙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巨龙之上的陶希学冷冷的说道:“就凭你也配得上站在巨龙之上?”
陶希学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何不可,只要我陶希学想要的东西,都会得到,今天老夫要你全身的武学修为,那你也得乖乖的交给老夫。你若是有自知之明,表现得好我绝不会追究你杀死这么多的士兵和守卫将领,而且你和你的妹妹还有你的朋友都可以安全的离开天淼城,只要你们今后不再踏进这天淼城半步。放心,我陶希学说话还是讲信用的。”
庞啸龙冷笑一声,说道:“我的武学修为谁也别想得到!你以为我会相信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吗?”说罢,手中的青龙刀一横,身体腾空跃起,向着陶希学辟出了第三刀。只是这第三刀与之前的两刀有所不同,青色的刀芒之中夹杂着丝丝黑气。
陶希学面色严肃的看着出击而来的庞啸龙,他可不敢小视这第三刀,他双手掐诀,一条青龙出现在半空中,陶希学一咬舌尖,向着青龙喷出一口精血,那一条青龙原本暗淡无光的双眼顿时一亮,青色的龙鳞充满了丝丝红色,显得格外妖异。
青龙咆哮一声,整个广场被震得微微颤抖。巨龙双目赤红的看着迎面而来的近两丈的刀芒,庞大的身体猛的一抽,一部分挡在了陶希学的身前,一部分直接抽向庞啸龙。
庞啸龙的身体虽有更加的虚幻,但是这一刀同样的强盛一如往昔,同样是霸绝天地的一刀!近两丈的刀芒带着阵阵的风雷之声,浩荡起怒海狂涛般的力量波动,斩向了陶希学,斩向了那一条青龙。
陶希学看着那迎面而来的刀芒,心中顿时充满了危机之感,毫不犹豫之下,一拍身旁的一名结阵修士,那修士直接吐血暴亡,而他的金丹则是出现在了陶希学的手中。陶希学直接将手中的金丹吞入口中,双手快速掐诀,在自己的身前结出一道光罩,陶希学再次喷出一口精血,此刻他的精神有些萎靡,但是他丝毫不敢大意。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让周围围观的众人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更有甚者甚至被这声音直接震得吐出鲜血。
那青龙的身体在庞啸龙这第三刀面前脆弱不堪,青色的刀芒直接穿过青龙的身体,并迅速的吞噬着青龙的身体。刀芒与此同时重重的斩在那一道光罩之上。
庞啸龙在斩出第三刀之后,他的的身体变得更加的虚幻起来,此刻竟然变得有些虚无缥缈不真实起来,而陶希学虽然接触一道防护光罩,但是那一刀斩下之后,他竟然连续向后退了六步,此刻他的足交已经溢出丝丝血迹,受了不轻的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