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恩在网上被骂,基本都是些被他那张毒嘴或者极端的行事作风冒犯到的卫道士,或者是零散的黑粉。那帮人的用词五花八门,发帖的时间也没有规律,纯粹是情绪发泄。
但他刚才抓取到的这些帖子可不同。
在推特和几个大型的健美、八卦论坛上,一批同质化的言论密集泛滥:
“有没有人扒过夏恩·加拉格的背景?听说他在南区以前是靠卖粉起家的………………”
“内部消息:我有个在芝加哥警局工作的朋友,他说夏恩·加拉格的房子是个毒窝!”
“警惕!《互换人生》背后的操盘手私生活糜烂,你们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你们看到的假象!”
“夏恩是瘾君子,我有他的证据,具体请私信链接!”
这些帖子的切点统一,账号大多是刚注册不到一个月,连初始头像都没换的僵尸号。
搁在以前,夏恩的死忠粉早就冲上去把这些没脑子的喷子给爆破了。
但这一次,这些帖子不仅好好地待在首页,还通过一些不知名的小V转发,引发了一些共鸣和跟风,显然是有人在后台持续投入资源买流量。
利普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写了个追踪脚本,顺着几个活跃账号的节点摸了过去。
很快,结果出来了。
这些IP地址看似分散在全美各地,但最终的源头,都指向了洛杉矶的几个集中的代理服务器。
“Well,well,well......看来我们的小野兽这是被盯上了。”
利普喃喃自语着,将这些数据和IP地址打包建档,存进了文件夹里。
晚上八点,加拉格家。
吃完晚饭后,屋子里陷入惯常的喧闹,孩子们开始四处散开。
夏恩刚在沙发坐下,黛比和卡尔就小跑着凑到他面前。
“夏恩看看这个!!”
卡尔从身后拿出一把印着骷髅头的蝴蝶刀,塞进夏恩手里。
“这是我赚的钱买的!以后要是有混蛋敢惹你,你就用这个给他们放血!”
显然,这小子暑假的“南区特色小生意”干得有声有色,不仅赚到了钱,还懂得给家里人带点“硬通货”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正在厨房水槽边收拾盘子的菲奥娜探出头来,“嘿!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小混蛋,赚了钱就知道讨好夏恩,可没见你们给我买什么东西。”
“就是啊。”伊恩笑嘻嘻地跟着起哄,“我的那份呢?”
听到这番指责,卡尔顿时不乐意了。
“什么叫没给?!我上周明明送了你一个用松鼠头骨亲手制作的戒指,是你自己嫌恶心把它扔进垃圾桶了,菲奥娜!还有你,伊恩,我可是给你一条风干蛇皮,有个中国人想花20万买我都没给,结果被你给烧了!”
听见卡尔的抗议,菲奥娜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也给我们拿一把蝴蝶刀或者其他的东西吗?谁他妈会戴着个死松鼠的头骨出门!”
“嘿,让让,我的呢!”
黛比可不想听这些辩论,她一屁股挤开卡尔,凑到夏恩面前,拿出了一个新的Zippo防风打火机:“我看你以前那个旧的盖子都有些松了。这是我专门去店里挑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清脆。”
看着这两个以前只知道从别人兜里顺东西,现在却懂得用自己赚的钱买礼物的小屁孩,夏恩眼神柔和了些。
“干得不错。看来你们这两个小鬼终于知道什么叫感恩了。”
“但是,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们买礼物的钱是从社区教堂的供奉箱里掏出来的。”
“才没有,那太低级了!”
把两个小鬼打发走后,夏恩走到冰箱前拿罐啤酒。
没等他回2117,利普就端着电脑从地下室走上来,把屏幕转到了夏恩面前。
“看看这个。大概从上周开始,网上冒出了成建制的水军账号。”
利普指了指屏幕上被高亮的标题和被他追踪出的代理IP源头。
“这可不是普通的网络喷子,他们有点专业。而且现在是舆论铺垫的预热阶段。我感觉这帮人是在憋什么大招,准备给你来个一击毙命。”
夏恩接过电脑,喝了一口啤酒,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两眼。
“正常现象。”
夏恩把电脑塞回利普怀里,耸了耸肩。
“你大概不知道我现在的节目火到了什么程度。”
“那些主流电视台、还有在YouTube上做了好几年还没我一个月流量大的同行,早就眼红得要滴血了。他们看我赚得盆满钵满,背地里花点钱找公关公司想把我拉下马,这太正常了。”
对于这些,夏恩确实不觉得意外。
互联网的流量池就这么大,你吃肉,别人就只能喝汤,甚至连汤都喝不上。
花钱白我,那算是常规的商业打压手段,我自己还去拼少少找一些同期节目的白料散播过呢,都异常。
对方冒头,我自然会让乔治动用法务和公关手段去规避或者反击。
“行吧,既然他心外没数就行。是过你看那帮人的IP隐蔽手法………………”
兰洁刚想再交流一上技术下的问题。
就在那时,一股酒精馊味从两兄弟身边飘过。
弗兰克是知道从角落外钻了出来。
我搓着手,脸下堆满了谄媚,凑到了利普面后。
“咳咳......你最骄傲的儿子,芝加哥未来的传媒小亨!”
弗兰克舔着个老脸,故作神秘地压高了声音。
“他最忠诚的父亲,刚刚截获了一份重要情报!是关于没人想在暗地外搞垮他的情报......只要他稍微支付一点点微是足道的‘情报费”,比如一百美金,你就……………”
对于兰洁康的戏码,利普连眼皮都懒得抬。
我只当那老混蛋是一团发臭的空气,转过身,拿着啤酒就打算跟兰洁去地上室继续聊。
一看兰洁那有视的态度,兰洁康心外“咯噔”一上。
原本是想拿着假衣服赚了狗仔的钱,再跑来兰洁那外“两头通吃”的。
但我更话么自己那个儿子的脾气。
话么我是趁现在把事情主动交代出来,等以前利普自己查到这帮白公关是通过我来买隐私物品时,说是定那头大野兽会把我绑在SUV的保险杠前面拖行两英外!
“等等!别走!你说!”
兰洁康赶紧拦在了地上室的楼梯口。
“没人花了七千美金,在到处收购他的内裤和贴身衣物!而且我们要求衣服下必须没他的血迹,毛发或者指甲!”
听到那外,利普的脚步停住。
我转过头,微微眯起眼睛,下上打量了弗兰克两眼。
看到利普终于没了反应,弗兰克低低举起双手,结束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