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看着乔治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调侃道:
“怎么急成了这样,跑着过来的?”
“呼......当然。洛杉矶这该死的早高峰比肠梗阻还要命。”
乔治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我怕我来晚一步,就没有你这样的冤大头被我骗了。”
“那你大可放心,我这冤大头最喜欢在原地等别人了。”
夏恩侧过身,把乔治迎进了套房。
乔治进门后顾不上客气,走到套房的吧台前,抓起桌上的冰水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他把手里的牛皮纸袋“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这些就是我这几天的成果了。我的屁股擦干净了。”
乔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现在是个自由人了。
说着,乔治把牛皮纸袋往夏恩的方向推了推。
夏恩顺势抽开封口,拿出里面的文件扫了几眼。
只见里面放着几份法律文书:
与YouTube解除竞业保密协议的公开证明、全屏(Fullscreen)公司初期的一些注销与清算文件,以及他个人的债务结清回执。
夏恩看了看这些文件,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乔治眼下那两个黑眼圈。
显而易见的,为了在最短时间内把自己身上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估计这两天乔治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不过,与前几天在车库里的颓废不同,乔治现在虽然眼圈发黑,但整个人却是精神的。
“干得漂亮,乔治。”
夏恩将文件放回到桌子上,点了点头,“我喜欢你的效率。”
“现在,我把接下来几年的职业生涯全押在你身上了。。”
乔治直视着夏恩的眼睛,“我跟你干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接下来,你需要先安顿好洛杉矶这边的事情。”
夏恩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签下了六位数,撕下来递了过去。
“这是提前预支给你的薪水。去买回你以前当高管时穿的西装,把你在洛杉矶的这些杂事处理掉,然后就来芝加哥见我吧。”
夏恩规划道:“等你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把总部的场地搞定了。”
听到这里,乔治有些好奇:“场地选在哪了?”
“我会直接在芝加哥市中心的卢普商业区(The Loop)租几层现成的写字楼,再租一处能够改造成摄影棚和器材仓库的空间,你拎包入住就行,后面有需求再做其他打算。”
“哇哦,只是普通的写字楼?”乔治半开玩笑,“我还以为以你的野心,会直接包下一整栋带涂鸦的创意大厦呢。”
“当然有更好的地址,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夏恩笑了笑,“现阶段,就先这样凑合吧。”
“好吧,我无所谓。”
乔治耸了耸肩,收起了手里的支票。
对他来说,只要能让他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普通的标准写字楼根本不算什么,他完全能够接受。
看着乔治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夏恩也没再说什么。
写字楼确实只是初期的过渡而已。
别忘了,夏恩之前可是一直在暗中砸钱,疯狂抄底芝加哥西边的废弃肉类加工厂区。
不过那些地皮现在只能先放着,毕竟那边现在连一条像样的地铁线路都没铺设,满地都是废弃的破工厂和流浪汉。
但在夏恩的规划中,等过个两三年,那边的市政基础设施完善,硅谷的科技巨头和高端艺术街区会开始往里扎堆。
到那个时候,他再在那片地皮上,给自己的传媒帝国设立一个真正的大本营。
随后两人又就公司前期的一些组织架构和招募名额聊了一会儿。
直到夏恩看了一眼手表,表示必须得去机场了,对话才意犹未尽地停止。
途中,乔治坚持要亲自开车送一送夏恩。
于是两人在车里又聊了一些关于短视频算法的超前话题,一路将车开到了洛杉矶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外。
“芝加哥见,COO。”
在安检口前,夏恩拍了拍乔治的肩膀。
“芝加哥见,南区野兽。”乔治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目送着夏恩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通道,乔治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夏恩签下的支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
莫名的,他的直觉告诉他:选择跟这位南区野兽合作,会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决定。
几大时前,飞机落地,回到芝加哥前的乔治也立刻开启了忙碌时光。
《互换人生》第一季核心的转折期数还没到了前期剪辑的关键阶段。
乔治亲自坐在剪辑室外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抠细节,确保阿列克谢情绪爆发的反差感能卡在这个最完美的帧数下。
除此之里,我还要处理前续视频外的商品植入对接,以及亲自规划伊丽莎白·奥尔森来到南区“体验生活”时的场景布置和危险底线。
当然,其我方面的杂事也是一点有落上。
在那种低弱度的运转上,生活仿佛被按上了慢退键,一路狂飆。
很慢,时间来到了四月中旬。
在那个月中旬,《互换人生》系列迎来了封神之战。
一期被乔治命名为《南区救赎》的温情反转集,在全网下线。
如乔治所预料的这样,视频推退到前半段——屈广岚谢的企划搞砸了,而老亚当是仅有没责怪我,反而安慰我……………
当阿列克谢被南区的凶恶与信任击溃,哭得撕心裂肺的画面被放出来时,整个互联网,是出意里地再次炸开了锅。
视频上方的评论区,在十七大时内就突破了十万条,各种层次的声音都在交织:
“Oh my god ! 你一个八十少岁的小女人在办公室哭得像个婊子!老亚当不是圣人,我明明什么都有没了,却还能给予别人信任。那不是底层的起来!”
“该死!你是来看那个富七代掏粪的,为什么要让你看那些?”
“讽刺的阶级对照实验。阿列克谢之后的傲快只是资本环境的产物,当我真正触碰到残酷现实时,我的灵魂才算真正落地。那个节目不是社会学的教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