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公孙若河回转头来纠结地看着脚边上那个满脸委屈的女人,心里五味陈杂。hp:///#中.终是忍不住良心的驱使,将她抱了起来。
“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能说。”宁青夙趁势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肢,生怕他会逃走般。
“好吧,不说就不说!但他毕竟是我的杀夫仇人,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恨我!”公孙若河接道。
“难道你就不能放下仇恨吗?”宁青夙紧拽着公孙若河背后的衣衫,心情比那衣衫上的褶皱还要混乱。
“不能!你也看到了,就算我退让,他也不会放过我。机关城不是我一个人的机关城,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机关城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更不能让机关城里的无辜百姓跟着陪葬!”
“若河……”
话已至此,她还能多说什么呢?只能随他去了!
每个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许多的身不由己,每个人的肩上都扛着自己的责任。````中``.~.若河的责任是守护机关城,那她呢?她的责任是什么?
离开路通钱庄,二人一起回了公孙府,公孙若河继续派人打探傅千钧的消息,准备随时开战下一次刺杀行动。
傅千钧都用尽各种卑鄙手段了,他也没必要再客气!
可一打探才知道,傅千钧早已离开了耀月城。
公孙若河急忙派人去追,自己则筹划着在路上将傅千钧劫杀。宁青夙心慌意乱,第一时间站出来拦住了他:“别冲动,小心有诈!你不觉得他走得那么急很奇怪吗?说不定他早就准备好了陷阱等你去跳呢!”
公孙若河一想也觉得在理,便没有追过去,只派了两个人暗地里跟踪傅千钧,并准备随时向他汇报情况。他本人则留在耀月城静观其变。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平静到令人觉得很不自然。
傅千钧离开耀月城后回了浩京,据说渠让已经继承了皇位。国不可一日无君,他的动作还算慢的。待新皇登基诏令下达到耀月城,已经是渠让登基后的第十二天了。
十八皇子被封为朝阳王,只是不知道这个十八皇子是齐天还是小伍。
太子之女木鸢被封为平西公主,这也算是新皇对前太子的一大恩赐。
而最让宁青夙不能接受的是已经死去的杨媚喜居然被册封为了乾明皇后,乾明在乌月国可是最高的殊荣,乌月皇宫第一殿的名字正是乾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