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青夙再次醒来时,头疼得厉害,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别提先前的那一席疯狂了。[就上比^^奇^^中^^文^^网])(中&.
身旁的男人还在沉睡,发现二人皆未着寸-缕,她还恬不知耻地抱着那男人时,宁青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这是在做什么?!
天呐,疯了疯了!!!
“醒了吗?”男人被惊动醒来,很自然的在她的朱唇上轻啄了一下。
宁青夙惊得不知所措,慌忙松开环着他的手臂,向后缩了缩。床不大,她这一缩就……抵到了墙壁。
似乎无处可逃了!!
宁青夙警惕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究竟做了什么?羞耻之心逐渐填满胸腔。
偏偏那男人有意看她笑话,还在用言语攻击她:“怎么?昨天可是你主动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你……”宁青夙隐隐记起昨天的一些片段,更觉羞愧难当。$(说)$.---.高速!似乎真是她主动的,可……为什么……好奇怪,她怎么会,突然……
“是你,一定是你在我身上动了手脚对不对?”
“我?呵呵,我有碰过你吗?”杨承岳冷笑,没有明说的是他在会客厅和房间里都点了一种很烈的迷情香,解药就在茶里,所以他一直在喝茶。
本来是想看青狼军和宁青夙精彩表演的,没想到青狼军那批蠢货居然集体自刎了,最后……只有他自己来了。
更没想到的是宁青夙居然是处-子之身,她不是渠让的侧妃吗?嫁给渠让数月,渠让怎么可能没碰过她,渠让不是很喜欢她吗?
呵呵,有趣……更有趣的是他发现宁青夙的身体很美妙,总让他欲罢不能。所以昨晚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早上才累得不想起来的。
“你……你……”宁青夙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你了半天都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他好像没做什么吧,可她……
疯了疯了!!!
“只当被狗咬了吧!”宁青夙咬紧牙关,小声嘀咕了句,没成想居然被他听了去。
“你以为这就完了么?呵呵……”
那男人真是疯的,居然一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不要!!”宁青夙拼命挣扎着,挣扎着……手上抓着,腿上踢腾着……可惜,这点反抗之力于他而言就好比蚍蜉撼树,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