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宁青夙感觉到一股逼人的寒气自剑尖传来,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惹得她止不住打了个哆嗦。.d.m【首发】~~!中!~vv..
不过她并未因此而屈服,仍在据理力争:“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当然要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哼,好一个尽力而为!你是本王的侧妃,不是他路石林的女人?凭什么要对他尽力而为?”渠让盛怒之下又凑近了几分,剑尖已经刺穿了宁青夙胸口的衣衫,触到了肌肤。
冰凉的触感渗人心扉,宁青夙攥紧轮椅扶手,想要退缩,但转念望向渠让的眼神里又多出了几分强撑着的坚定:“你一定要逼死我吗?”
轰——闻听此言,渠让如遭雷劈,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最爱的人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还用这般愤恨的眼神看着他。$(说)$.---.高速!
感觉自己好失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煞孤星的命数?以前因为这个命数,他不敢与任何人亲近,后来不可抑制的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却……
只换来这种伤透人心的结果,这便是他想要的吗?
不,不是的!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宁青夙,你这女人一定要挑战我的极限吗?”渠让进一步靠近,剑尖已经刺进了宁青夙的肉里。
血丝渗透出来,浸透了宁青夙浅色的衣衫,鲜艳欲滴的花朵在她的胸口绽开,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青夙感觉到疼痛,却没有低下头去查看伤情,仍旧倔强地看着他。这是她最后的坚持,为了一个承诺,也为了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她只剩一口气了,是生是死就让老天去选吧!”挣扎了片刻后,宁青夙驱动轮椅,往后退了开去。
她虽然想救晴飏,却并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
“咔嚓——”渠让冷冷地收回宝剑,并未多说什么,只用某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宁青夙。
那眼神复杂得仿佛容纳了整个世界,宁青夙怎么都看不懂,或者说她并不愿意去多想、多看。
对于渠让的事情,每一件她都提不起兴趣。
“打道回府!”渠让紧接着一声令下,率先走出了小院,并未多看她一眼。余下众护卫纷纷跟随,最后院子里只剩下了宁青夙、齐天和公孙若河三人。
三人大眼瞪小眼,似乎都拿不定主意该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