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还挺狂妄地宣称要弄死本公子吗?”公孙若河轻蔑一笑,见渠让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弹一下,忍不住揶揄。( . . )$(说)(说)$.---.高速!
可任谁都不会相信真有那么简单吧!!
这也只有他,换做别人,即便将毕生的功力全都凝聚在指尖上,也不一定能剪断钢丝吧!!
人体与钢丝的坚韧程度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过相对于宝剑来说,对付钢丝,用剪刀的确要轻松许多,毕竟用剑无法使上力。
譬如刚才,公孙若河将钢丝捆于渠让的宝剑上,渠让就没办法将其砍断。这就好比武林高手往往很容易就能扯断绳索,却没几个人能用内力将捆在自己身上的绳索震断。
更何况宝剑本身是不具备内力的……
“啪啪啪——不错,你还挺厉害的!”公孙若河顿了片刻后,毫不吝啬地鼓掌赞美。
这话明显是发自内心的,从他钦佩的眼神中便能看出,可偏偏渠让看他不爽,他就算说再多的好话,在渠让听来也比毒针还要刺耳。
“想好怎么死了吗?是要本王动手,还是你自裁?”渠让冷哼一声,剜向公孙若河的眼神比钢刀还要尖利。
森冷的气氛霎时布满了整间包厢,宁青夙没来由打了个哆嗦,抱紧了手边上的孩子。齐天也怕得在发抖,他对渠让的恐惧太深,不是那么容易驱散的。
“少来,你找本公子不是有正事吗?开什么劳什子的玩笑?”公孙若河不悦地吐吐舌头,仿佛看穿了渠让的心思,并且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