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对我有所隐瞒?”渠让见宁青夙如此维护那个可疑的孩子,很自然怀疑到了宁青夙头上。$(说)$.---.高速!
“是又怎样?你要想动这个孩子,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宁青夙急道,渠让那家伙对她似乎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她又何必对他客气?
“你……简直不可理喻!”渠让语塞,狠狠一甩手,将怒气全都发泄在了刚抓的男人身上。
可怜那男人全无防备,被他一巴掌呼到了地上,还不能反抗,实在憋屈:“大哥,我只是来参加比赛的,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们,还望明示!”
“明示?哼,快说,是谁让你来的!”渠让憋着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处发泄,自然要找个突破口了。
男人吓得浑身颤抖如筛糠,愣了半天才道:“我是自己来参加比赛的,哪有什么人指使!”
“哼,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渠让气急,一脚踹了过去。#中.
可怜的男人被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满脸委屈加无辜:“我只是来参加个比赛,究竟得罪了谁?”
“嘭——”渠让蛮不讲理,又一脚将他踹翻了。
男人都要哭了好吗?宁青夙实在看不过眼,赶忙驱动轮椅过去阻止了渠让:“你想打死他吗?”
渠让冷哼一声,并未接话,只用森冷的眼神瞪着地上的男人。男人吓得瑟缩成团,嘴角有血丝渗透出来,估摸着伤了内脏,胸口闷疼。
“你真会机关术?”宁青夙紧接着驱动轮椅过去,挡在那男人和渠让之间,问那男人。
男人点点头,将自己用机关术做成的袖箭掏出来递了过去。宁青夙颔首示意齐天去接,齐天接来看了看,轻蔑地回道:“这种东西也配称之为机关术?”
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就好像木鱼也是鱼一样。
“怎么不是?好歹我也曾在机关城附近住了几年,又得到了机关城首席大弟子白靡的指导,虽说技艺不如他那般出神入化,但也算得上精湛吧!”男子骄傲地头一扬,说起白靡时满目钦佩。
原来他是白靡的人,呵呵,这次有趣了。之前还以为白靡和晴飏被公孙若河整死了,原来没有吗?
“白靡,哼,那孙子连给我师父一些都不配!”齐天可不想被人比下去,果断反唇相讥。
“我呸!少吹牛了,你师傅算哪根葱,也敢与白公子相提并论?”男人满脸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