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很奇怪啊!你们是来调查杨媚喜的死因吗?这两个东西是凶器?凶手未免也太蠢了吧?为什么要把凶器留下?重点是,如果要用定时装置杀人,收绳索足矣,为什么要多加一个弓弩?还是连发弓弩,杀人只用一支箭就够了吧?为什么要用两根?这不是故意留下线索来惹人怀疑吗?难不成凶手想要栽赃嫁祸?”
就在众人纷纷怀疑公孙若河之际,公孙若河连连惊叹,转瞬又似有所悟:“哦,本公子明白了,凶手是想嫁祸于本公子,毕竟在场的只有本公子会机关术,可这次栽赃未免也太失败了吧!破绽重重,恐怕连猪都不会信!”
“……”
“……”
听他这么一说,原本怀疑他的众人全都冷汗涔涔,感觉好像被他当场打了脸似的。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中!~vv..
他们居然连猪都不如吗!?
“公孙公子所言甚是,那么请问公子,真凶究竟是谁呢?”渠让第一个反应过来,紧接着问道。
公孙若河也不接话,径自伸出手来示意渠让将收绳索和连发弩递与他看看。
渠让乖乖配合,公孙若河接过收绳索,二话不说就将其拆了个稀巴烂,末了很肯定地回道:“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绝非出自我机关城!”
诶?居然又被鄙视了吗?之前众位大臣,包括崇明大帝在内都觉得这两样东西很神奇呢!
全场还能淡定的似乎只剩下了心理承受能力一向强大的渠让和见惯了机关术的宁青夙。#中.
“那么以公子看,这东西出自哪里?”渠让不喜地拧眉,语气随之变得僵硬而古怪,他似乎对公孙若河的傲慢态度很不满。
公孙若河也不啰嗦,直言道:“大概就是城里的铁匠铺打的,不过设计图纸应该来自机关城!”
“哦?公子是说有人费尽心力偷了机关城的图纸,打造机关术来杀人,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公子?”渠让冷嗤一声,笑了,笑容里讽刺意味十足。
公孙若河这是在为自己的罪行寻找拙劣的借口吗?
众人议论纷纷,都向公孙若河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宁青夙心里十五桶水都打翻了,很想骂公孙若河白,可偏偏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方便开口。
唉,算了,就让那个笨蛋自生自灭好了!
“不,承西王此言差矣,凶手千辛万苦布下这个局其实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陷害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