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和小薇在接待小姐的陪同下,走进了大厅。
他已经支付了房费,一晚30万戒,酒店方没有要求他出示任何证件他就拿到了房卡,并且还给他准备了一个专门用来接待他的服务员。
30万的房费,包括了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钱花出去了自然不能浪费,当即白牧就让接待员带着他和小薇往吃饭的餐厅赶过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挑高的穹顶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光线从里面透出来,在墙壁和地面上投射出细碎的虹彩,地面是大块的黑白棋盘格大理石。
在接待员的带领下,两人穿过餐厅,在一张靠窗的双人桌前停下。
窗外的景观是酒店的花园,灯光下能看到修剪整齐的灌木和一小片人工水景,水面上飘着几朵睡莲。
“先生,我们的餐台分布在三个区域:冷餐区在中央,热食区在左侧,甜点和酒水区在右侧,今晚的特色菜是烤黑毛和牛配松露酱,在热食区的中间位置现点现做,需要我为您点一份么?”
“做两份吧。”白牧说,“剩下的我们会自己拿。”
“好的,先生,祝您用餐愉快。”穿着制服的接待员鞠躬,便往主厨台去。
白牧牵着小薇,去别的地方端菜,不愧是高端酒店,连盘子都镶嵌着金边,
冷餐区的海鲜台上堆着冰镇的生蚝、龙虾、帝王蟹腿、海胆,全都是现开的,旁边摆着柠檬角和三种蘸料。
沙拉吧有二十多种蔬菜和十几种酱汁,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绿叶菜,奶酪区有七八种奶酪,从软到硬,配着蜂蜜和坚果。
白牧的注意力一半放在食物上,一半则用来观察那些在餐厅里用餐的人。
整个用餐时间,都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他和小薇饱餐一顿,整体的味道还是不错的,主要食材很好,厨师也没有对其进行刁钻的调味,只用了全世界通用的盐和少量的香辛料。
用餐过后,他们来到了房间里。
进门是一个小门厅,右手边是洗手间,左手是一个步入式衣帽间。
再往前走,是客厅——米白色的长沙发,黑色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画的是山和雾。
落地窗外是整面墙的玻璃,能看到城市的夜景,白牧观察着整个房间的电器,虽然在客厅里有电视,但从型号来看,只是那种比较古早的液晶电视,这里没有Wifi,也没有电脑,至少这个世界在无线技术方面还不发达。
白天他在街道上看到的车辆也很少,只从他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大约在上世纪90年代左右,在餐厅里,他没有看到智能手机,那些使用了电话的人,用的要么是翻盖手机,要么是块头比较大个的“大哥
大”。
他在柔软的大床前坐下,翻开了那本猎人手册,在餐厅里,他已经让接待员给他读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他大体了解了所谓的“猎人”是一个什么群体,以及猎人协会的特权,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对那些“强大的个体”进行约束和管理的组织。
在一个个人实力不够强大的世界里,是不会诞生出这种组织的,但正因为这个世界里的个人能修炼到某种法律无法约束的强大境界,所以才美名其曰,成立了一个“猎人协会”,将这群很容易犯事的群体,约束了起来。
虽然在手册上写着“猎人”,享有各种权利,如免费使用95%的各国公共设施,但他们也必须按照“猎人协会”的规章制度办事,如果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杀平民,无视法律,就会受到协会的通缉,遭受其他正规猎人的追捕。
这个组织的管理手段相当高明,用“名誉”和“特权”,将“猎人”的利益捆绑起来,同时让“猎人”忌惮于违法后的后果,从而将“猎人”打造成为遵纪守法的英雄式人物。
加入猎人协会,其实就代表你成为了重点关注对象,总体而言,白牧感觉这是一个偏向正道的组织。
不过,手册里并没有提到某些超出寻常的字眼,或许拿到猎人执照,他就能知道更多,但离手册上所记录的下一次猎人选拔测试的时间,还有好几个月,地点他也完全没搞清楚在哪里,听接待员解释了一番,似乎是个离山脚
城很遥远的地方,已经是跨国的区域了。
他暂且把注意力收回来,准备明天去那个所谓的“揍敌客家”瞧瞧。
比起远在天边的猎人测试,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出名的“暗杀世家”近在眼前。
次日,舒舒服服休息了一晚的白牧和小薇,去一楼吃了早餐。
在他向接待员打听“揍敌客家”的时候,对方就给他推荐了「枯枯山观光一日游」。
每天都会有大巴车从山脚城发车,前往那个著名的暗杀世家观光旅行,价格倒是不贵,只需要一个人3万戒尼,就能报团。
白牧支付了费用后,9点便上了大巴车。
他注意到昨晚的那个安保一直隐隐地盯着他,直到他走出了酒店的大门,才收回了视线。
那个安保对他的警惕度很高,由于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生命能量”外溢,恐怕他在那些“特殊之人”的眼里,就是个显眼的灯泡。
他愈发地对这些人好奇起来,因为如果他不借助“全视之眼”,根本就看不到他们身上的特殊之处,而昨天的那个猎人协会小姐和酒店的安保,却都能看出他的“异常”,显然这大概率是种可以学习和掌握的技巧。
在思考这些事情的同时,白牧和小薇坐上了车站里的旅游大巴。
陆陆续续地,小巴山来了很少游客,我又看到了几个在外揣着枪和武器的女人。
导游对于那些人熟视有睹,冷情地讲着揍敌客家的传闻,连这个暗杀世家没几个儿子几个男儿的那种四卦都传到了里面来。
小薇和大薇是动声色地坐在最前一排,看着车窗里的风景,小巴行驶到了山间的公路下,在我们的身前,山脚城还没变得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