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尖旺,某处大厦前,
钟发白正穿着道袍开坛做法,
望着上面正在驱邪的人,黄生开口道:“大师,您不亲自上去吗?”
“我上去做什么?您这栋大厦,今后别说闹鬼了,以后都不可能闹了!”
拍着黄生的肩膀,张诚的脸上满是笑容,
“真的吗?大师!”
惊喜的看着张诚,黄生露出兴奋神色,
“当然了,毕竟我们茅山驱邪,一向是有信誉保证的!”
拍着黄生的肩膀,张诚一脸的微笑,
结束完大厦的开坛仪式,张诚则是回到了茅山事务所,
不过就在他刚刚坐下,哼着小调时,电话却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张诚好奇道:“喂,是我!”
“救命,张,救我,我感觉我要死了!”
害怕的开口,安德烈此刻恐惧的大叫起来,仿佛处于极度害怕,
“嘿,安德烈,不要急,先说说怎么回事!”
对着安德烈开口,张诚不由得安慰起来,
毕竟这位可是汇丰的总经理,他将来还承担着张诚的“贷款”呢!
虽然张诚本来也没打算还,但要是换个人,他也是很头疼的!
“录像,一份录像,我看了一份录像,里面有个枯井,还有一个鬼,女鬼,她要爬出来杀了我,天呐,我的上帝,我太害怕了!求你了,快救救我!”
对着张诚开口,安德烈此刻一个中年男人,却被吓出小孩子的哭声了,
嘴角抽搐的接着电话,张诚不由得道:“伙计,你要不先来我的事务所!我保证,即便撒旦来了,也不敢伤害你!”
“真的吗?张,我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安德烈连忙拿起录像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当安德烈来到事务所中,张诚已经等待许久了,
可就在安德烈踏进大门的那一刻,一阵隐晦的煞气瞬间被震碎了,
“咔嚓!”
金色的雷光弥漫,尖叫声响彻,
惊恐的转过身,安德烈不由得道:“刚刚怎么了吗?”
“没事,伙计,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对着安德烈开口,张诚不由得微笑示意,
“事情是这样的,张诚,我真的不该好奇,但我没办法…………………”
望着眼前的张诚,安德烈解释起来,
事情是从三天前开始的,那就是一份录像带从东京寄了过来,
安德烈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就打开看了,
可当里面出现一口枯井,还有爬出来的女人后,安德烈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可他后悔已经晚了,每天晚上,电视都会凭空打开,那个女人也在不断的往前爬,
察觉到自己似乎被诅咒了,安德烈这才打电话告诉张诚,
得知安德烈的事情,张诚疑惑道:“所以她爬出来了没?”
“没有,张,她要是爬出来了,我会死的,我不想死,呜呜呜,我好害怕啊!”
看着眼前的张诚,安德烈惶恐的大喊,
嘴角抽搐的看着安德烈,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道:“伙计,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商人,你这种明显是被恶魔诅咒了,而且要是不斩杀它的话,它会一直跟着你的!直到将你彻底杀死!”
“多少钱,张,求你了,帮帮我!”
对着张诚开口,安德烈此刻没有对金钱的渴望,只是单纯的想要活下来,
望着安德烈,张诚不由得认真道:“伙计,我们是的关系是不讲钱的,讲元!你懂吗?”
“元?多少元?三百万够吗?”
震惊的看着张诚,安德烈从诧异起来,
“哦,伙计,当然够了,毕竟这可是三百万啊!”
开心的看着安德烈,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然后道:“我说的是美元!”
“王德发?美元?你疯了吗?张!我还以为是港元!”
愤怒的看着张诚,安德烈听到美元后,差点没气死,
“你觉得三百万港元,你能找到人帮你解决掉这玩意?我告诉你,这可是来自东京最可怕的怨灵,即便是我,也需要严阵以待,因为它会杀死任何看见录像的人,而且我要你三百万多吗?伙计,我这是在用你的钱,摆平你的
事情啊,我有多要你一分钱吗?”
望着安德烈,张诚一脸的认真,
听到张诚话,安德烈思考许久道:“三百万太多了,不过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在汇丰低息贷一亿!”
“噢,天呐,伙计,你的格局太大了,总算知道用汇丰的钱来铺自己的路了,不过我要两亿!”
对着安德烈开口,张诚露出灿烂微笑,
“没问题,毕竟贷款部是我的法语老师!”
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张诚和安德烈都笑了起来。
夜幕降临,茅山事务所,
大厅中的电视机前,张诚慢慢将录像带放进去,
因为他要是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封印的厉鬼是“贞子”吧!
【午夜凶铃!】
“哗啦啦啦!”
屏幕化作一片雪花,张诚慢慢的后退,来到了沙发上坐下,
害怕的站在沙发后,安德烈和阿葱十分的紧张,
而就在这时,雪花消散,出现了一片森林和一口枯井,
“哗啦,哗啦,哗啦!”
稀稀疏疏的声音浮现,只见身穿惨白裙子的贞子,披头散发出现了,
而就在她的手按在井盖边缘,爬出来后,安德烈却是惊恐道:“就是她,就是她,我的上帝啊!”
不过没等安德烈的恐惧散去,阿葱却是扭着头看着供奉牌的位置,不由得再次转头看向电视剧,
因为这女鬼最好不要出来,不然等会尖叫的就不是安德烈了,是她!
毕竟这里特么的闹道士啊,还清一色的是历代茅山天师!
“哗啦啦!”
就在越来越快的贞子伸出手,从电视剧内探出手和脑袋来,张诚却是愣住了,
“不是,她真敢啊!”
歪着脑袋,张诚看着贞子,此刻眼里不是恐惧,而是特么的敬佩啊!
钻出电视,贞子看着眼前没有畏惧,反而是一脸可怜的张诚,还有摊着双手的阿葱,瞬间愣住了,
“喂,你看看那边!”
用娴熟的东京话开口,张诚指着旁边,
扭着头,当贞子看清楚层峦叠嶂的茅山供奉牌,犹如山岳般屹立后,瞬间愣住了,
非静止时间下,贞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腿慢慢的收回电视中,
可在下一秒,供奉牌上一阵的光芒绽放,一声怒吼响彻道:“何方妖孽,敢在我茅山祖牌前撒野,找死!”
望着身穿黑白道袍的石坚出现,张诚当即兴奋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啪!”
反手给了张诚脑袋一巴掌,石坚怒吼道:“孽徒,你怎么当的天师,敢让这等出生,叨扰祖师,我回头收拾你!”
说着,石坚直接抓住贞子的头发,就将她往外猛拽,
看着石坚,阿葱则是瞪大了眼睛,因为这就是诚哥的师父吗?简直是太生猛了,连诚哥都敢打啊!
“孽畜,我看你是想死了!”
看着想要逃回去的贞子,石坚直接单手凝聚雷电,猛的向下劈出。
凄厉的惨叫,贞子此刻是拼命的想逃,但却逃不掉啊!
贞子: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回不去了!